05/07/2006

太扯了!

CAF一直沒下來,怪怪地...

本能的疑心終於讓我找到癥結。

在CAF網站上我查到我的資料,他們居然把款匯到別的銀行了!

驚為天人...不可能發生的事居然發生了;

RIB上都寫的清清楚楚銀行名稱和帳號的!

在這樣的機構工作怎能像我一樣糊塗,太佩服了...

一定要鼓鼓掌...拍拍拍....我拍........

 

錢不知流浪到哪了。 

 

27/06/2006

辦事情

今天終於出門,在家燜了好幾天。見到人眼光不知放哪,在意眼袋不至於太明顯,壓扁的髮型和後腦髮渦應該沒人會注意吧...


實在是沒錢了,這筆跟CAF的帳今天一定要算清楚,走!要錢去!(CAF是申請房租補助的機構,其實是慈善機構...我跟他們沒仇。)沒想到一切還蠻順利,本以為我是不是沒有申請補助金資各呢,原來只是資料被擱置一旁。

法國人辦事很奇怪,一件事被分成兩件事辦,怎會有交集?
我之前送辦的文件中因為少了銀行RIB,就是帳戶資料,所以被放著。沒了帳戶號碼補助金匯給誰...我後來趕緊補寄上RIB的信件。小姐說:知道原因了,資料中少RIB是一件事,收到的RIB的信也是一件事;只是沒把這兩件事處理在一起。所以兩邊都擱著擱著。


想像一下一個郵筒和信件玩捉迷藏的遊戲應該很無聊吧!


好會拖呀這邊的人...反正我也忘了髮渦和眼袋的事,很快帳戶就有進帳了,先去買個我愛吃的escargo麵包,因為形狀是渦形,所以叫蝸牛麵包,上面有濃濃的牛油和葡萄乾,一般在路上都看到媽媽買給小孩子吃。賣完了的話,那麼pain au chocolat 巧克力麵包也可以!

在路上吃東西最幸福了...

29/05/2006

一個小時

今天試圖把硬邦邦的麵包噴點水烤軟,然後吃掉。
最後看自己啃成什麼樣子,咦地上怎麼都是麵包削,原來都吃到地上啦!


生活總是孤孤單單,無論你身在哪裡。

有個畫面腦子記得特別清晰︰在永和的小房間,我看著自己在吃飯,看著手裡的筷子夾起媽媽弄的飯菜一口一口的往嘴裡送,慢慢一下一下的細嚼。

就這樣。

基於身體條件不是頗佳,大家都鼓勵我行住坐臥,一切事情都慢慢來不要急。因為嘴巴常破,吃東西有時蠻沮喪,心裡常自我鼓勵,反正這兩年的時間可以慢慢花,好...來嚼個天荒地老,嚼到發呆,嚼到睡著,之所以常常吃個飯至少要花上一小時。


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台電腦,食物和水,應該足夠吧。若想要更多,相對要付出的也更多。多數的人好像總是選擇後者。

15/05/2006

ça a été

我看到了自己在"那裡",就在似熟悉而陌生的"這裡"。

它提醒了我的存在。

05/08/2005

她正向著天堂而行

後來沒再動筆寫關於小梅…

是的。她離開了這個世界。
相信她解脫了一切渾沌,抵達極光世界不再流轉。

西藏生死書中,路米Rumi寫道:「憂傷,可以是慈悲的花園。」你最受苦的時刻,可能變成你最開放的時刻,而你最脆弱的地方,可能蘊藏著你最大的力量。

小梅的走是許多病友其中之一,幾張一起練功的熟悉臉孔一一離我們而去。我不再那麼悲傷,事實是每個生命都有面對的一天。它來時,會是怎樣?現在的我們從中學到什麼?

德蕾莎修女曾說:「人們問我關於死亡的問題,問我是否期盼死亡,我的回答是:當然,因為我正在回家的路上。死亡不是終點,而是起點。死亡是生命的延續。這是永生的涵意..」

有人說睡覺時的狀態跟死亡是很類似的,這讓我想問熟睡時的人們究竟去了那裡?

再,見。小梅以及其他已經離開的朋友們...

投遞我至深的思念與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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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8/2005

耗時間

我乾躺在床上,看看窗外透進來的光,或燈光暈開來後視覺殘留的黑影,甩甩頭,繼續盯著海報邊邊有貼膠帶的一角,計算它黏貼的角度。

總是這樣看著沒要幹嘛。

有人覺得這是人類不可剝奪的一種享受和片刻,但我深信這跟發呆時的那種純粹而寧靜的出神狀態是不能相比的。我厭惡極了那樣突然不知道要幹嘛的時間,對我而言那像是一種障礙或是沒弄好一件事…應該還是要做些什麼吧。像是卡在馬路中間不知要前進還是後退的貓,或許是有種罪惡感或在逃避空洞的自己吧可能。能不能吃塑膠花配杯假水當作一餐?(我不知道在寫什麼)腦袋如同一張被丟棄在櫃子上折的亂七八糟還有點溼掉的統一發票,或是角落那些沒插上電的隨便一種舊電器,很沒用的樣子。再乾耗下去的腦袋空白的好像豆腐,從後腦勺一直延伸至後頸部,然後成為一具發熱定型完畢的石膏,堅硬無比動彈不得。

會不會覺得有東西正在看著你?
渴望能夠輕鬆出離這種情境,若這是一種禪定境界該多好,但不是的,懶散的本性加逃避的堅持而已。本能的轉個身挪動一下手臂擺放的姿勢,掰掰腳趾頭故意發出點聲音來減少尷尬,至少假裝這可以像是在進行某種運動,具有健康價值而不是在矇騙時間。

之所以為什麼我老是喜歡往外跑或是寧可只是埋頭在ㄧ堆家事中,原來歸咎於這是一個不愛動腦筋的人。看看枕頭旁的耳塞,手錶還有壓在枕頭下的平安符…便可了解這是個需要學習放鬆的生命。床和電話,還有小壇城和一台數位照相機,成為我一年來養病的乾糧。

無論你覺得快慢,時間總是讓人緊張,它從未理會過我們一絲一毫地往前工作。既然時間順序無法動搖,或許我們可以控制它的量,比方短時間或長時間完成某件事,意思是我們可以找出時間的節奏,它有積累的特質。或著,我們可以過沒有時間的生活?也或著,在精神上我們可以假裝,讓思想任意出入時間的洪流,任意的倒轉快轉或停格,那樣多好。

這樣扯一堆也畢竟可以耗掉不少時間,看著自己癱在床上像極了一具硬梆梆的模型


16/01/2005

Fenêtre sur le cancer

Je regarde par la fenêtre,
La vie continue.
Des oiseaux passent.
Je vois des avions dans le ciel.
Je vois des gens,
Je les entends rire.
Des filles et des garçons en bonne santé, forts.
J'étais comme ça, avant.
Un jour, je le serai encore,
En santé, heureuse et libre.
Pour l'instant,
Je peux seulement regarder
Par ma fenêtre,
De douleurs.
Je regarde les jours se traîner.
Je regarde les gens,
Ils ne savent pas que je les regarde.
Se demandent-ils jamais,
Commet je vais ?
Comme je me questionne,
Comment on se sent d'être en vie.


(traduction)
Melanie, 14ans
web:Fenêtre sur le cancer


癌之窗

我凝視著窗外,
生命繼續著。
鳥兒群掠過。
我看見飛機劃過天際。
我看著人們,
聽見他們在笑。
女孩男孩們都那麼健康有活力,
我以前也曾經這樣。
有那麼一天,我將再度,
擁有健康,快樂及自由。
此刻,
我只能透過我的窗
這樣望著,
望著痛楚。
我看著這些日子煎熬難行。
我凝視著人們,
他們不知道我在看他們。
他們從未自問,
下一步將會如何?
如同我問自己,
人們如何感觸生命的存在。

美拉妮,14歲(翻譯自法語譯文,原語系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