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2/2004
2004年的哀悼
今天是2004年最後一天,
我們一起為東南亞強震海嘯中罹難的生命哀悼。
願所有苦難的生命,
一切有形體的,一切有名相的,一切有身軀的,
一切在陸地,水中,空中生存的,人類,動物,植物...
一切受恐怖驚嚇的生命皆安息。
願悲慟化為正面能量,慈悲化解一切災難,
把世間所有一切美好善念,全都傳向給需要它的受創者。
13:25 Publié dans La vie 生命 | Lien permanent | Commentaires (7) | Envoyer cette note
30/12/2004
美麗的朝鮮薊
留法時,在超市常看到蔬菜區堆滿一朵朵外型有點像蓮花或釋迦的植物,我想應該是相當具有佛性的一種菜吧,法文叫做Artichaut(英Artichoke),法國太太們好像很愛吃,總是一坨人在那挑啊挑,我假裝很懂的挑的樣子過去跟她們擠,但…實在不知道怎麼弄來吃,而且價格也不便宜呢,一公斤大約要4歐元。 前陣子去上生機飲食課,才知道那叫做朝鮮薊,菊科植物,又叫洋薊、洋百合、法國百合、荷花百合等。原產地在北非地中海沿岸,早期歐洲,是皇家貴族才享用的到的高級食物,有「蔬菜之皇」的美名。現在在台灣的有機蔬果店也看的到它的產品。
養生
吃法
怎麼吃?綜合法國朋友的經驗和收集的資料,簡單的說可以先整顆蒸或水煮熟後,葉瓣一片片摘下來只咬咬吸吸前端果肉部位,蠻像吃釋迦的,就像我們啃瓜子那種想吃但要自己動手的樂趣和滿足感。中心花蕊座的部份是主角,可以作成沙拉,或是和蔬菜一起燉煮,整株榨汁喝好像也可以。

我在法國住院時,發現醫院蠻喜歡把它做成沙拉給病人吃的,我享用過好幾次。它的口感綿綿滑滑,豐富纖維,味道淡雅甘甜,配上白奶醬汁,酸酸甜甜相當開胃喔!像我這種藥罐子應該多吃點!(法國醫院的服務很貼心,因為我們可以點菜耶!!下次再跟大家說說)
14:45 Publié dans plante 植物 | Lien permanent | Commentaires (2) | Envoyer cette note
27/12/2004
小丸子
人真好笑。像我現在的治療,要吃一堆化療藥來降低免疫力,然後再吃一堆保養品來增強免疫力,身體真是被玩的好可憐。別小看這幾粒小小丸子,它的作用很大的。
有個藥我吃了會說話變快還有晚上睡不著覺,叫做predonine,是類固醇的一種吧?它的副作用好像會讓人亢奮和水腫。
有一次幾個朋友來看我,直誇我身體保養的很不錯,現在白胖胖囉!我只好自己乾笑幾聲,咳咳。還有個藥叫MTX,吃了會讓你口唇潰瘍,便黑便便喔!怕了吧。有些人可能會發燒發冷,還吐物帶血呢。
生病,可怕又無奈。大家別忙碌過頭,停下來聽聽身體的聲音,我們老死就好,不要選擇病死喔。
15:55 Publié dans 病房紀事 | Lien permanent | Commentaires (0) | Envoyer cette note
25/12/2004
驟逝
吳進風過世的消息令我難過震驚。他是鶯歌陶瓷博物館的館長。
以前我在陶藝雜誌當執行編輯時,曾幾度採訪過他。後來也常在許多開幕活動中碰面。之後我離開雜誌社到法國唸書,就再也沒見面。
今年,沒想到再次碰面,竟是在血液科的12D病房。心情落差很大,我們都變很多。因為免疫力很低,所以全身包的緊緊的,頭巾和口罩穿著睡衣。因為化療,我們掉光了所有的毛髮。因為藥物,我們臉顯得有些浮腫變形。
印象中,在病房有位先生常常推著點滴架在病房的迴廊上走來走去,又走來走去。媽媽經過還問他:少年ㄌㄟ,你身體很勇喔,走路很快!他眼睛咪咪笑著回說:多動動身體好的快呀!這股積極多少影響其他病人,包括我。後來我才認出是他。
有次他和太太來病床跟我打招呼,說他骨髓移植很順利,很快不用再住院了。鼓勵我說:我們都會好起來!趁年輕要好好加油。還教我要多做做防癌操注意保養什麼的.....我們是同病相憐,同類型的病:急性淋巴型白血病,同樣是去年11月發病,同樣是學陶藝。
沒想到這緣份這麼短暫?人生無常,如何能不感慨?
誠心祈禱 吳館長在另一個更美好的世界,無有恐怖、無有危險、離苦得樂。
璟嫚合十
07:50 Publié dans La vie 生命 | Lien permanent | Commentaires (0) | Envoyer cette note
24/12/2004
去年平安夜,在病房。
2003年平安夜,窗外一片霧茫茫,很冷。
在病房,我記得那天晚餐特別豐盛,平常每餐都會有湯啊,沙拉,主菜和甜品,在法國普遍用餐都是這樣。聖誕節那幾天,病房裡也感染到濃濃的聖誕氣氛。加菜喔!有烤番茄和火雞肉,還有蘆筍沙拉及甜點!另外,我也大大的進補呢,就是補了500cc的血紅素。
晚餐過稍晚一點,有一群護士鬧哄哄地開門走進我病房,他們臉上有點紅紅的並且笑嘻嘻的看著我,同時有個護士晃晃手中的酒瓶,另一隻手拿著杯子顛顛的問我:“要不要來點香檳哪?”我疑惑著問:“啊?我能喝嗎?”他們搶著回說,一點點就好,是可以接受的。突來的熱情,讓我感受到病人也同樣被重視的溫暖。

對了!潘潘那天晚餐時突然跑來,因為那陣子他感冒,為了避免我們這些病人和我感染,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見面了(那時候我住的是隔離病房)。他跑進來,放了個東西,又跑出去,全身防護措施做的很仔細,頭罩口罩防護衣鞋套…都注意到了。哇!那個東西原來是耶誕蛋糕!好漂亮,咖啡櫻桃口味,好吃極了!可惜我只能吃一點點,剩下的我就只好分享給那群護士了。
那時我以為自己孤單,以為擁有的只是眼前白色的天花板和床,安靜的病房,冷冰冰的窗戶外應該有0度吧。遠方的朋友家人正掛心著妳。若我看得夠清楚,那一刻我所擁有的,是那麼珍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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